顶点小说 > 修真小说 > 山海天地 > 修魔崛起 第三十五章 囚牛
    “你口口声声所想保护的,媲美山海天地间一切,那么她就是你的弱处!”指向游烟,打出一张必胜筹码,也终让游离沉了眉头,揪住痛点。

    魔者再添把火,喃喃作语,嘤嘤声远处爬来,铮铮白骨的小人身涌出结界,铺天盖地朝游烟逼近。

    游烟本就是玉软花柔,不善武技的女流,更因为先才受了惊吓,坠入池中,提着一口气被游离从昏迷中抢救得回,这漫山坡铮铮白骨,一朝蛇咬,更无心调养,干颤惧地望着。

    “轰!”一柄铁剑戳坠地,摇曳了游烟同时将方圆数米内众白骨震飞,余锋荡漾,掀翻了推挤的骷髅亡灵,卷平一片。

    危若累卵,游烟本能把头错向游离,他一贯坚毅,刻不容缓。

    那堆受召唤的骷髅怪,密密麻麻在推挤上岸,眼前在移动的庞大群体,风声鹤唳。

    “别慌!”一声铿锵赶在大敌临境前,唤着游烟,再一次本能地看向游离。

    “这只不过是一些受怨恨的喽啰,没有意识,更不会武技,凭靠弥撒恐惧和数量,拔起长剑,用上你所学到的,想象你生平所厌恶的,带上此行寻找孩子的决心,让愤怒淹没一切,你是昆仑城上阁一族...竖沙游烟...”

    一番恰到其处砌凿,游离还在滔滔不绝,作用着游烟的意识,沉凝之际,气氛填膺,开始反击。

    这世上再没有能比游离还通晓她性情的人,字字受用,让游烟在短时间里换了个人,大直若屈,芒寒色正,或是委屈多时,这番刺激,更有意要拿这帮亡灵泄怨。

    一幅无畏起身跨前,拔起长剑,铮铮有势,迎着喽啰群怪奋力劈去,碾平一方,牵动游离,警惕着游烟出击,没了上半身的骷髅亡灵,下半身还在冲锋。

    “斩其腿部,用火!”游离呼吁道。

    游烟唤了火精灵,形态化,往铁剑上一抹,燃起熊熊巨火,周身输发,清风明气,眉额纹现莲眼,三瓣百花,一身长虹贯气,卷着扑向众骷颅亡灵。

    魔者瞪紧这连贯变化,出乎意料,倒是游离反常笑了出来,游烟这股倔强,这个味道哪怕远隔多年不聚,与自己如出一辙,依然熟悉。

    游烟骨子里有着一定韧性,只要适当激发,那洋溢在脸上的坚决,也是披锋敛芒。

    游烟将迎面而来的骷髅亡灵尽皆腰斩,熊熊烈火,这帮没有意识的骷髅还在冲锋,魔者再看过来,游离岿然不动。

    停间之间,二人以夷制夷,游离让游烟主宰了节奏,将排涌而来的骷髅亡灵一批连一批尽数戳毁。怨怒在魔者脸上丛生,一朝节变,更恼得凶残,他的眼中,游离的存在已经到了不可不拔的地步。

    不仅仅是在武技,权术,同样追求不同方式长生的这条路上,千年不变的贯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纵使游离并不曾多与魔者有过过节,注定在他眼中,是必不可拔的钉子,是他整个完美计划之中,那一处瑕疵。魔者评价游离,到了无缝天衣的高度,却又在痛恨在心,对自己一再邀约入魔,就是不理睬。

    魔道像骤现,一尊参天凶神,捣下一拳,承接在另一只形态化掌中,罡煞气交缠,飍魔神拔地,双方势均力敌,半寸不让。

    神仙打架,沿着黄河两岸,白刃相接,这边道高一尺,那边魔高一丈,河啸山崩,波及方圆作物,所尽之处,尽皆苍凉。

    缠斗至双方力竭,才肯甘休,皆跪倒山崖边,欲罢还战。

    “哈哈...”魔者放声高笑,远处游烟不经受敌,节节生败,一路亦抵亦挡,进退维谷。

    游离在感叹是魔者是用了多少生命作献祭,寻着游烟足迹,遍地白骨如麻,还在踊跃地从山崖下摸来,不停地增援。

    便见游离沉了眉头,抵出山海画卷,口中喃喃,合眼,半空骤现光圈,砸下,山摇地摆,出现一哄然大物,碾碎一地骷髅,将游烟隔在身后,囚牛现身。

    骷髅攀上囚牛身背,囚牛周身盖过一道黑煞,攀附的骷髅亡灵无一气化,半点尸骨不存。

    它不自在地抖了抖身,昂昂不动,前肢一抬,地摇山摆,摇曳这帮喧嚣的蚍蜉,竟有意识停滞分秒,再饱满一腹腔,放声张吼,所到之处,沿途骷髅无一不成气化,荡然无存。

    还未完全爬出池坛的一改常态往回缩,囚牛声势破竹,一举将池水雾化,连同万丈深渊的弃尸坑一并催荡,包括已经活动的,还是在堆压沉睡等着被唤醒的,暴露的,隐藏的,一只不留!

    它用实力和身份诠释了什么是独有千秋的龙九子之一,斗兽囚牛。

    囚牛完成了游离交代的使命,踮前肢抹了抹还没醒的精瞳眼,啐两口气,探头来看向游离,歪起脑袋,一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招呼方式,彼此敬如宾上,锲而不舍。

    “囚牛!”魔者两眼放光,看到了宝贝。

    游离急急收了囚牛,森严戒备,知晓魔者一直有在收集龙九子的踪迹,至于出自何目的,多少知晓一些。

    贪婪远比凶险更可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召唤囚牛,便见魔者一改怨恨,垂涎欲滴,此后更会念念不忘。

    囚牛大施神威,一波三折,力抵千万骷髅亡灵,烧得荡然无存,一地腥黑。

    游烟抬头,找到了崖岸上两个身影,魔者又揣了一计,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贯刁滑奸诈,看向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