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栀:“……我的意思是只能选一个。”
周岁淮闻言闭着眼睛短促又暧昧的笑了一下“啊我要是回答了你是不是要问我第二喜欢哪里?”
扁栀皱眉这家伙不跟着节奏走啊她敷衍着“差不多吧你最喜欢我哪里?”
周岁淮又是笑。
一开始不说话等扁栀恼了才抓着拍在自己胸口的手轻轻的落在了扁栀的脖颈上细长的手指划过细嫩白皙的皮肤一路往下最后在胸口的位置停了几秒最后笑着下滑。
定格在了某个旖旎的位置上。
“这里。”
扁栀:“……耍流氓啊?”
周岁淮笑“食色性也不正常么?”
扁栀叹了口气“我不是说身体我是说五官五官你最喜欢我哪里”扁栀希望这周岁淮会把眼睛拍在最某位。
却不曾想周岁淮开口就是:“眼睛。”
扁栀一下子愣住下意识反问吗“为什么?”
周岁淮慵懒的睁开眼睛跟扁栀对视“什么为什么不是你叫我选的么?”
“对可为什么是眼睛。”
周岁淮看着扁栀:“为什么不能是眼睛?”
这绕来绕去的扯说不到主题上扁栀索性直白的说;“可你总是喜欢盖住我眼睛那种时候还有偶尔我看着你愣神的时候你都总是会把手心盖住我的视线。”
按理来说不应该最不喜欢眼睛么?
周岁淮在听完扁栀的话后哈哈大笑。
男人宽阔的胸膛震动带着愉悦的回声落在扁栀的耳畔扁栀着急的看着周岁淮几秒后听见周岁淮说:“傻姑娘我那是不敢看。”
扁栀愣住“为什么、”
周岁淮笑着把人往自己跟前抱了抱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笑起来又帅气又暧昧“因为你每次上我的时候我都想跟你**”
扁栀愣住。
周岁淮的笑声停止眼尾笑意不减“因为那种时候你特别可爱。”
所以我——忍不住。
扁栀其实很难得害羞可这一刻脸颊却像藏着一片火烧云让她整个人都热起来。
在这次对话没开始之前扁栀其实对眼睛没什么执念能看见最好看不见也没办法不是。
人生不能强求的事情有许多总不能事事如意。
没了眼睛从毒蝎老大的位置上退下来跟周岁淮能过很长一段时间安静的日子在扁栀看来没什么不好。
但是这次对话后扁栀忽然有了执念。
眼睛她的要因为周岁淮喜欢。
因为有了这个对话扁栀脑子里又有一个问题她在翻看医书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厨房里围着围裙哼着歌的周岁淮。
“周岁淮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要求过我离开毒蝎你对我是毒蝎老大这个事怎么看?”
会像小孩她眼睛那般出乎人意料之外吗?
周岁淮当时在给她做小糕点吃在这方面他似乎没什么天分屡试屡败屡败屡试失败品扁栀是没吃过的不过毒蝎的人都试过了每一个吃之前一副“能有多难吃的”面孔吃之后全都是“果真有这么难吃!”的痛苦面具。
到最后周岁淮这厨房是没人敢进去了。
周岁淮手头上挺忙的他查阅了无数视频觉得自己找到了最糕点的关键手头上在忙扁栀又问了一遍;"你对我是毒蝎老大这个事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