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出去了人家大夫看着这么一个天气也是不肯来的啊只有她家相公出去了几次砍了一些木头回来做屋顶的木板。
“他们说那雾是彩色的可是我看着的却是红色的其他的什么颜色我都没瞧见光瞧见红色的了。”七八中文天才听到女人的话林采桑回过头看了岁子墨一眼而岁子墨也正好望向她。
“那便不是彩虹而是怪雾了。”林采桑道。
“那我再问您们一下在怪雾出现之前城南可有发生什么怪事儿?”
她问。
“怪事?”
男人夫妻俩个互望了一眼然后都是摇头。
“没什么怪事儿不都跟平时一样嘛咱们这个县城里再是平静不过了啊。”“是啊姑娘我们这个县城里的人因为受到天罚的约束一向都是过着平静的生活绝对不会去惹什么怪事儿的。”
女人也附和道。
“真的没有?”林采桑再次问道。
“没有。”
“真的没……”
两夫妻同时开口但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到了他们儿子的声音。
“有有啊。”
小家伙还没有十岁虽然脸上受了伤但也已经过了十几天了早就结了痂不痛了朝着堂屋里冲了进来。
“怎么没有啊爹娘我看到小虎子捡了一个彩色的球呢他好几个同伴都跟他在玩那个球一会儿丢到泥巴里一会儿又丢到水里头。
就连小虎子把球丢到火堆里那球都没有被烧掉可奇怪了。”